我们似乎总在追求把什么都安排满:日程、书架、相册、连手机的每一屏都要装上点什么。可有一天我发现,最舒服的状态往往不是满,而是恰好留了一点空。

一张画如果涂得太实,眼睛就无处停留;一段关系若密不透风,彼此都喘不过气。留白不是浪费,是给后来的东西腾位置,也是给当下的自己一点余地。

于是我开始练习删减:桌面上只留真正常用的,日程里空出几个不被占领的傍晚。空着的那块,反而成了最被珍惜的部分。